2008年10月30日 星期四

向回憶留言

「你是 丘舒婷嗎」
我終於留了這樣一個回文
別看短短六個字 我用了三個月才寫出來
其中的掙扎猶豫 是不能言語的

是不是她會如同我在夜白所寫那般
也變成了一個我再也不認識的人
那是誰也無法預言的

但照片她的笑容
跟我記憶裡的分毫不差
漾著一種純美

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呢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粵語與國語

就語言的悅耳程度來講
北京話當然是比廣東話好聽多了

但若用唱的
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例如

一、張學友的《秋意濃》
粵語版為《李香蘭》

二、陳奕迅的《煙味》
粵語版為《裙下之臣》

三、王傑的《忘記你不如忘記自己》
粵語版的為《冰冷長街》

這三首歌我都覺得粵語版勝過國語版好幾個等級
明明就是同樣的編曲嘛 而且又是同一個人唱的
實在是奇妙的很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阿太可惡了

原來學校的游泳池到了11月就會關閉

直到整個冬季結束

現在都已經10/25了....

外面泳池的票只剩下幾張而已了

那以後要怎麼持續呢

好麻煩...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每天都是一期一會

我靜宜的好朋友
他有一個同系的女同學
前幾天在高速公路上面車禍 死了

因為我朋友與那個女生都是特殊學生
所以我同學特別難過
還傳了她的無名給我

聽說她因為自己是個玻璃娃娃
深知世界上有許多需要幫助的人們
所以立志往社工這方向讀


她網誌的title是「每天都是一期一會」

副標是「說穿了, 人都是照自己的方式看對方,
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來解讀、去拼湊,
所以直到死都不會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一個人。」

留言板寫的是

跳舞吧!如同沒有任何人注視你一樣
去愛吧!如同從來沒有受過傷害一樣
唱歌吧!如同沒有任何人聆聽一樣
工作吧!如同不需要金錢一樣
活著吧!如同今日是未日一樣(by艾佛烈德‧德索薩)

這幾句話 寫的多好
會喜歡這些話的 一定是個不錯的人吧

台灣人的宿命

「大陸人什麼都能談,就是不能談政治;
台灣人什麼都能不談,就是不能不談政治」

這是我在鄭弘儀的節目上看到的一句話
真是道盡一切
但通常為了人際關係以及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滿少人會亮底牌的

今天一如往常的在晚餐時
與朋友邊看電視邊聊時事
不過這餐吃的不算愉快 火花不少
沒辦法嘛 我們一藍一綠還能坐著一起吃飯已經很不錯了
何況他還是急獨深綠派

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其中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大二時
我們兩個住在一起
那時我正接觸雷鬼樂
有一天晚上我聽著聽著 突然想起來高中時曾經看過一個音樂節目
孔令其主持的(好像瘐澄慶也主持過)
有一段說到 第一個將雷鬼的類型的音樂引進台灣的人
就是羅大佑 我還記得那節目放的歌叫做「之乎者也」
那也是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 相當的特別

在這樣的回憶之下 我就又翻出這首歌細細品味一番
想不到我居然開了竅
初入門的我原本連什麼是雷鬼都不敢肯定
但就是因為這首歌讓我聽懂了雷鬼的基本temple
因為當時我只是初入門 這讓我非常的興奮
興致沖沖之下就跑去告訴我朋友這項新發現

我這朋友高中時曾經跟過專業的吉他老師
所以他的樂理懂得滿多的

想不到他的反應是一臉不屑
並且用強烈地告訴我
羅大佑絕對不是第一個將雷鬼引進台灣的人
一定有地下樂團早就玩過了
只是羅大佑比較具知名度而已
當然 我覺得被潑了一頭冷水

除了失望之外我也有點不爽
因為我朋友的那種不屑 是莫名的
讓我覺得他講那些話是衝著羅大佑
(羅大佑之前有幫紅衫軍站台嗆扁反貪腐之類的)
所以就吵起來了
後來我就回了一句
「不要把政治牽扯到音樂好不好」
「我就是要牽扯到政治啦 謀哩系妹安抓!?」他也很不爽的回了我
(想得知某個人的母語究竟是什麼 激怒他是很好的方法)

那算是我們爭吵過最激烈的一次
但我們的感情還是很好就是了

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無法拒絕的摩門教

讀歷史的人經常 或者說必須會面對到許多基督教的醜惡面
對我而言 這實在是一個很不討喜的宗教
但出於對傳教士千里迢迢跑來這個小島執行任務的尊敬
我遇到他們總是不會擺出拒絕的態度
大二的時候也曾經進過教會聽他們宣教

但老實說啦
傳教士都不一定比我大了 有些才19、20歲
操著詞不達意的破爛中文
怎麼可能說服我呢

我也希望能夠遇到一個能夠感化我的基督徒
當然他必須要具備真正高尚的操守 以及能夠說服我的口才
不是只會說什麼「用心去感受」
媽的以為在演食神啊

其實在台灣待個兩年也沒什麼苦的
台灣環境那麼好 若去中國鄉下傳教我就覺得那教士帶種
還可以學中文 有什麼不好的
偉大嗎 其實也還好啦
我問那個摩門教士啥時要回美國 他居然12月就要回去了

有種一點就留下來奉獻啊
當年馬偕不就是這樣嗎
連他老母死了都沒回去奔喪了

太多的基督徒讓我瞧不起了
還不是會看A片打手槍 發洩完再來懺悔算個什麼啊
上次提到那個翹課還很白目的女生也是基督教的

有個笑話是這樣的

「我才不會殺猶太人勒,不用!
我只要朝他們丟兩個硬幣就可以看到他們相爭到死」

「沒錯!然後我也會對兩個天主教傳教士做同樣的事
只是這次我丟的是個小男孩」

「就是這樣!而贏的那個還要再跟麥可傑克森PK」

這是算我看過最毒的笑話了

應該說 我並非討厭基督教
而是這些信基督教的人讓我討厭才對
貼一個同系同年級的女同學所寫的文章
堪稱一絕:
--
最近修了一些跟性別有關的課
一堂要讀一些書
和老師在課堂上討論
一堂比較輕鬆 幾乎都是老師在講
其中一個老師認為另一個老師有極端的女權主義
但我個人覺得
這老師他自己的看法比較堅守己見耶
好像說來說去都是他自己認同的那一套
也可能是因為另一堂課有討論的緣故
所以老師比較可以接受大家的意見
而且

絕對不會說哪一個人的思想是錯的!

讓大家自由的討論發揮 同時反思很多以往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的觀念
是一堂很豐富很棒的課

另一個老師的課雖然很輕鬆
但我覺得她似乎只認同某些想法

例如今天

她講到同性戀的話題
是從基督教的觀點帶有批判性的角度

她說:[他的朋友是牧師
有一次教會來了一個同性戀的朋友
他們會友都在為他禱告
禱告的內容是脫離同性戀 遠離死蔭的幽谷]
老師在這裡說
妳們看
連上帝都不能接受同性戀
要她們回覆正常性向
為什麼不能用正常的角度去看待呢

我聽到這裡實在很想反駁她
我不覺得性別傾向這個議題在宗教裡可以被接受
用宗教來舉例子實在不太恰當
他說連上帝都不能接受
我想 上帝並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希望人們能回到當初神創造天地 造男造女那樣 祂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的形式
因為這是他一開始就創造好的 男配女
這在基督教中是一個基礎的法則 是不可能去打破的
更何況 男人和女人才有辦法孕育下一代 讓世界正常運作
如果這世界都是男人和男人 女人和女人 人類後代一定無法繁衍

因為是基督徒的關係
我對同性戀沒有辦法持著贊同的態度
雖然我不喜歡 但是人有選擇的自由
所以也無從去干涉

但我還是覺得用宗教來舉例 實在不是很好
試問現今三大宗教 有哪些是可以接受教友是同性戀的
哀 幹麻用宗教作例子呢
--
腦子壞掉的人這世界上還真是不少

唉 說了那麼多
這星期五我又要跟摩門教士見面囉

--
果然啊 雖然說讀書不能死記
但是總不能忘光光吧
二升三的暑假讀過一點尼采 差點都忘了他講的這句話
「In truth, there was only one Christian, and he died on the cross.」
「事實上 真正的基督徒只有一個 而他已死在十字架上了.」

還是看了底欄的尼采語錄才想起來的呢
這句話講的真是相當的聰明 08/11/05

黃金屋

不知道喜歡看書的人會不會有種習慣
就是把書上看到的好句子寫錄起來
我本來是沒有這種習慣的啦 不過我記憶力實在太差了
看過之後幾個月就忘掉大半了 我發覺這樣實在是不行
所以最近都會純手工的摘下來

後來我看到有人是直接寫在網誌上面
效果看起來滿不錯的
而且弄在網路上查閱起來畢竟是方便的多了

但還是有幾個考量

第一、我向來不輕易分享我的東西
第二、難免有假仙的嫌疑
第三、我真的會有那個閒功夫和耐心把抄來句子打上網誌嗎

well...let's see

其實我是希望這些東西可以用隱藏啦
如果我的歌單要寫在網路上的話也是如此
只是google Blogger的操作我還不會用
感覺起來所謂的隱藏就是儲存成草稿不發佈?
似乎頗不方便

賭徒

剛剛在側欄新增了平常比較有在看的部落格

順便也看了一下少正卯的新文章

要離去前看到了他寫的座右銘 見小利則大事無成
--
一個人活在世上要有自信, 要給自己最大的肯定,
自己的價值要由自己來決定。
唯有徹底的肯定自己,
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
一個人若是不能給自己最大的肯定, 就會和別人比較,
和別人競爭, 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贏了, 會有傲慢之心;
輸了, 會自卑惱怒;
這樣是不可能贏太多的。
--

我嚇了一跳 其實他所寫的這個座右銘我看很多次了
也沒什麼特別的感想
只是我前些日子看了杜思妥耶夫斯基寫的《賭徒》

主人公為了心上人去賭錢
最後卻輸了
但他卻對他的心上人玻琳娜說到

只有在為自己賭的時候
才不會輸

我當時就覺得 這是哪門子的狗屁道理

不過與少正卯的座右銘對照之下
或許隱含著這種意涵也說不定

有機會再重看一遍吧

資格

今天在摩斯漢堡約好跟組員討論報告
結果我又犯了老毛病
無法忍受別人的不懂裝懂 還有敷衍了事的態度
我自認為是一個很可以理性討論的人
但只要話題進行的比較偏激或是無知到一個地步
我很容易就表現出「我跟你根本沒什麼好談」的姿態
而且我都不太會給人面子
明明別人講的有夠爛難道還要在那邊裝個受教受教的嘴臉
常常我就直接一臉不耐煩或是動怒
誰還跟你什麼日後好相見啊

唉 真是討人厭的個性

可是我總覺得 敢要求別人 代表自己做的到

這讓我想到系上有堂課 教授一直向學生喊話「真的要有興趣才來修」
結果還是一堆人吃定他人太好 選了課從來不上
後來那個教授點了幾次名 指了個翹課的女同學
希望有人告訴她快點退選
隔了一禮拜 那個翹課的女生不但沒退選 而且跑來上課了

本來嘛 這種營養課只求學分的心態我能體諒
但是那個女生我真的很討厭她 一上課就一直講話還頗大聲
我一直認為上課可以睡覺看小說什麼的 但就是不要影響到別人
何況她這種情況下來應該算是求情贖罪才對
真的超沒羞恥心
我本來就覺得她很bitch了 這件事更讓我對她倒盡胃口

正當我把她瞧的一文不值時
大腿一癢
我口袋裡的手機 居然在這時候嘟嚕嚕地響起了
雖然我用我最快的速度把它給掛了
但當下我真的覺得非常羞愧
臉跟剛鋪的柏油路一樣不用摸也知道燙
(其實根本沒什麼人聽到啦)

但我要說的並不是我因而喪失了批判那女同學的資格
相反地 就是因為我還有羞愧的自覺
讓我自認還有要求他人的資格

又聯想到一幕

「That's why must be you」
神鬼戰士裡的老皇帝曾對羅素克洛說了這麼一句話

正是因為你從來不認為自己該是繼承人
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那樣的野心
這就是為什麼非你不可啊

所謂心態啊

麻煩音樂

很困擾該要怎麼整理手邊的音樂,有些是零碎的,大部分品質都不錯,但是曲目的編排方式很混亂,有時連曲名都根本寫錯,而我絕大部分的收藏是一張張的專輯,可通常我會只喜歡裡面的一到兩首歌,剛開始還好,但是等專輯收藏一多起來就會變得相當麻煩...單純想聽一首歌就要開好幾層資料夾。

另一個麻煩是歌單,平常我聽到好聽的歌就會想辦法先把歌名、歌手或是一些隻字片語記起來,然後用Google或是Youtube找,該曲的資訊確定無誤後,我就會開個筆記本寫進去,但是我現在認為這個方法實在蠢到極點了,因為我上次電腦壞掉,大概50首左右的精華就這樣流掉了,超心痛!

所以現在我覺得記錄在網路上應該比較保險,可是又有點麻煩,講到這個就不得不講講Youtube,好多首歌在Youtube上找到後就直接我的最愛,因為太方便了我根本懶得記歌名,但是這個方法也有風險,就是分享者把該影片刪了,我就遇過好幾次...so.我依然很苦惱要怎麼處理我的音樂。

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墾丁遊

星期四翹了下午的課,因為明天剛好是國慶日,好友力邀我趁這個連假去墾丁出遊,我一度因為金錢的考量想要放棄,不過好友的勸說處處都打著我要害,畢竟我就是那種四年來不曾好好出去玩過的人,加上戶頭剛匯進來一筆錢,最終還是訂了房間,後來才知道那筆錢是我姐要我用來考駕照的;不過在這次假期之後,我也不覺得擁有駕照是一件多重要的事,因為台中墾丁往返的車油錢差不多就佔了總開銷的一半,經濟狀況好的朋友都大喊吃不消了,我想我實在是負擔不起。

車上沒有MP3與CD的播放器,不能聽自己喜歡的音樂,對於將要長程車途的我們來說是一件很嚴重的事,而廣播到底會噴些什麼香的臭的屎我們實在是不敢預測,好像只能選擇是要無聊到死還是要幹譙到死,所以大部分的時間我們也只能聊天解悶;為了節省旅費與保存體力,第一天我們睡在高雄的家,順便嚐了睽違已久的鳳山警察局餡餅

那道涼拌黃瓜實在是讓我回味無窮;我家附近有一家好吃的重口味烤肉小攤,曾經來過的楊穎說過他只記得那家店好吃,但是究竟什麼味道已經早忘了,本來要趁這機會讓遠道而來的朋友們一飽美食,不巧遇上那家店連休一星期,想來有些小小的遺憾。

隔天去墾丁的路上有著相當不錯的景色,尤其是在海線沿途上那種海天一色的景緻實在叫人通體舒暢,那會讓人想關掉冷氣探探窗外是否有更涼爽的海風,或者闔上眼躺在椅背上專心享受陽光與風的輕拂,這就是、這就是、這就是墾丁!

這裡我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的海泳以及浮潛,當下的感覺還沒有那麼強烈,但現在想起來,那種混合著觸覺與味覺的記憶真是相當特別,但墾丁的海與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能見度只有半公尺,也就是說只要潛進水中就幾乎看不見了,所以我不敢遊的太遠,只要踩不著地就會恐慌起來,深怕一掉下去就會迷失方向;出遊的前一個月我剛好有在游泳,一個月裡跑了五六次的室內游泳池,每次游個一兩千都自覺沒什麼問題,本來我還自信滿滿想炫燿一下泳技,沒想到來到海裡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雖然海裡的鹽分與深度所造成的浮力是泳池所沒有的,但是卻多了無法預測的浪流,要抓對海浪來的節奏再趁機抬頭呼吸,否則抬頭換氣時剛好蓋來一波浪,其實是滿危險的,要不是同行的同伴中有一個是海邊玩大的,我大概還會多吃好幾口鹽巴吧。我們三人游累就躺在沙灘上休息,讓海浪按摩著腦後的那種舒坦真是無法言喻,整個午間時刻我們就這樣在海岸邊悠閒的度過。

當然上岸後難免來一段脫蛹般黏膩噁心的過程,衝完澡後就往民宿去了,一路上看到正在擺攤的墾丁大街實在讓飢腸轆轆的我們相當期待,不過墾丁大街其實不並大,頂多只能說它長而已,取個這樣的名字實在聰明;另外我們還看到了洪其德,沒錯,就是撞死人的那個洪其德,結果他意外的成為我們墾丁兩天遊的一個梗,有事沒事就拿來說笑一下,但是我們還是去吃了他和戎祥一起開的包子店,老實說還不錯。只是接來下真正的墾丁大街就教人滿失望的,同樣是烤魷魚,中午在公廁旁買的居然比墾丁大街上賣的要好吃的多,而且在那邊買的木瓜牛奶喝起來像是用奶粉沖的,還真是從來沒喝過這種口味的飲料,一杯還要五十元勒,唯一比較好吃的就是打著原住民招牌的烤山豬肉,只是衛生度不會讓人吃的很心安就是了。

由於人潮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六七點時在墾丁大街根本找不到停車位,(後來看新聞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電影海角七號的關係吸引了大批遊客),所以我們決定先去國道26船帆石到鵝鑾鼻燈塔之間的一條長路邊看夜景,那段路上根本就沒有路燈,我們靠著月光找到了一條小路,通到最後原來是一處觀海景點,在那裡,一種舖天蓋地的黑就呈現在我們面前,楊穎說那月光好像一個大燈泡,他從來不知道月亮可以那麼的亮,同樣是都市長大的我也從來沒看過這種景色,在眼睛經習慣了黑暗之後,夜空中的繁星就越發明顯,月光反而成為了唯一的光害,我們不自覺的三人都安靜下來,躺在冰涼粗糙的岩面上各自欣賞著這樣的美景。

最後一天其實玩的不是很盡興,原因非常的多,像是這天的天氣突然變成陰天,雖然沒有下雨但是風勢非常的猛烈,再加上有一個朋友把錢完全花光了,所以後來的活動他都無法參與,其實還滿掃興的,而我們在玩浮潛前被店家弄的很不高興,本來說好是450元可以玩浮潛、遊艇、香蕉船三合一的,後來又說風浪太大只能讓我們玩浮潛,但是卻被我們發現其他客人都可以玩香蕉船,我們猜想了一下,或許是店家看我們才兩個人,出船會划不來,幹!那不會跟我們明講喔,我們也可以找人貼啊,用騙的實在讓人很不爽,有夠沒生意頭腦的;但是後來我們還是靠著混水摸魚大法每一樣都給它玩到了,這該死的爛店,我們完全沒罪惡感哈哈哈!,不過浮潛其實有點無聊,倒是大風浪中的香蕉船像在馴服野馬,非常的刺激。


寫的有點像是小學生的出遊作文哈哈,不過這樣我以後才能把這兩天的過程回味的清楚些。